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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第62748章(1 / 8)

            軍刺不偏不倚,正刺在那人小腹。他一聲悶哼,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,刺的并不算深,只有寸余,想來也無大礙。僥幸之余,那人一眼瞥見腦漿迸裂、半顆頭顱都被削掉的兄弟,一顆心頓時震怒的難以名狀。他抱起兄弟的尸首,撿起跌落在旁邊的半塊頭蓋骨,一邊哭一邊罵,忍著小腹處的劇痛,跌跌撞撞的找張繡去了。

            曹德的名頭,她老早就聽說過。不僅知道他是曹操的兄弟,曹府的二當家,她還知道曹德的手段。這位爺狠起來,敢喂他親爹吃屎,敢把山東王家坑的一個子兒都留不住。人家連一眾朝堂大員、相爺侯爺都不放在眼里,你姓趙的算哪根蔥,敢在他面前裝大頭蒜?

            老媽子知道這事再也沒有辦法善了,便悄悄的退開,靜靜的站在一邊。曹德緩緩站了起來,指著老媽子道:“你找幾個人過來,把他的頭摁在桌子上,剩下的我來辦。這事就和你醉花樓沒關系?!崩蠇屪有念^一涼,盯著曹德看了看,失聲道:“別出人命行不行?”

            曹德不管,他帶著老爺子和小弟們出來,是找樂子的。老爺子鬧是鬧騰了點,但還算守規矩,不惹事。幾個小弟更是鄉土出身,地地道道的老實人。今天,碰到了這種事,他原本沒想計較。劉能之所以站出來,是因為他知道必須得維護二爺的面子。

            可這姓趙的卻要拿錢買他小弟的手指,曹德會不管不問?真要是就這么算了,他曹德也別想著干什么事業,別想著招兵買馬了。老媽子見曹德不答,只得對著幾名伙計招了招手,吩咐道:“把姓趙的綁起來,把他的腦袋摁在桌子上!”

            話一出口,在場的客人們全都嚇出一身冷汗。醉花樓里的伙計,一方面是跑堂,另一方面就是打手。三五個人過去,早把劉能奪了過來,順手就把趙商賈綁了,把他的頭摁在曹德面前。趙商賈隨即大吼大叫起來:“你們敢動我?我是趙家的人!你們敢動我?”

            大廳里沒人理他,就連他的隨從,也只能在旁邊干瞪眼。曹德踢了踢腳邊的箱子,指著趙商賈,對劉能說道:“砸,拿錢砸?!眲⒛芎俚囊宦?,扛起箱子,咣當一聲放在桌子上,當著一眾人的面打開。滿箱子的銅錢,熠熠生輝,尤其在燈光的照射下,更是亮的刺人眼睛。

            大廳里的客人們全都傻了……人們出來消遣娛樂,雖說要做好充足的準備,可哪有這樣的?哪有扛著一整箱子錢過來的?腰里能揣著幾個錢袋子已經算是了不得了??蛇@位倒好,直接搬了整箱整箱的錢,還一拉就特么三箱。你這是過來消遣的?你怎么不把人家醉花樓給盤下來?

            劉能興奮的不能自已,他捧起一把錢,對準了趙商賈的腦袋,狠狠的砸了下去。一捧接一捧,一捧接一捧,銅錢從趙商賈的腦袋上四散飛濺,嘩啦啦的掉在地上。也不知罵了多久,趙商賈實在扛不住了,只得苦苦哀求道:“二爺,小人有人不識泰山。二爺,求你放過我?!?br>
            曹德道:“他還是沒吃夠,還得接著收拾?!崩蠣斪硬淮笈?,指著曹德罵道:“你他娘的,還想著收拾我?我特么真后悔把你生下來!”曹德把臉一埋,痛定思痛的道:“誰不后悔,誰是王八蛋!”爺倆突然吵了起來,在座的幾位誰都不好看。劉能急忙陪侍道:“二爺,老爺子,算啦算啦??锤栉?,看歌舞?!?br>
            曹德把心中的怒氣全都壓了下來,抬頭向舞臺上看了過去。此時,跳舞的姑娘們已經換了一批。雖說依舊是剛才的曲調,但她們的舞姿已然有了很大改觀。想來剛才第一撥是來暖場的,接下來才是正角兒。一陣急促的音樂聲響起,幾名舞女撩動紗裙、抬起雙腿,跳躍著揮灑起來。

            紗裙之下,雖說穿著褻褲,但綺麗的風光若隱若現,瞬間將整座大廳的氣氛推向高峰。曹德心情大好,抓起一大把銅錢,向舞臺上扔了過去?!疤暮?,看賞!”三國時期,舞臺的表演形式十分簡陋,也沒有戲曲、相聲都品種的產生。大家過來看歌舞,多是圖個一樂,捧個場就可以了。若是想給賞錢,就隨手丟給跑堂的,讓他們代為轉送。

            像曹德這種粗獷、豪邁的打賞方式,大廳諸位誰都沒有見過。舞女們瞬間動容,跳動之際,就見面前這位爺臺,一邊連聲稱贊,一邊拿著大把大把的錢往舞臺上扔,心里的驕傲和興奮,便再也難以掩飾。氣氛瞬間燃到了爆點,醉花樓的伙計一邊拱著手過來道謝,一邊彎著腰到舞臺邊上撿錢。

            這時,就見一道紅光閃過,老爺子瞬間從席位上沖了過去,撿起銅錢就往自己懷里揣。曹德扔了一捧,大約有四五十錢,老爺子一個不剩,全給撿了回來。之后,他數了數銅錢,數量正好,就沒事人一樣大搖大擺的走了回來,把錢重新放在桌子上。

            伙計傻眼了,舞女愣住了,眾人看了看曹德,又看了看曹嵩,都不知道這兩位爺到底在玩哪出。曹德臉都快被他丟盡了,指著曹嵩道:“你再敢把錢撿回來,我就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抽你?!辈茚詯瀽灥暮吡艘宦?,噘著嘴道:“抽就抽,反正你再敢這么扔錢,我就敢一個不剩的全都撿回來?!?br>
            我日他媽??!曹德咬著牙,又抓了一把,向舞臺上一扔。隨即瞪著劉能,讓他看住老爺子,別讓他上去丟人現眼。曹嵩雖說是個老頭,可一看到錢,那當真比許褚、典韋還要威猛。劉能、趙四兒兩個人用盡了力氣,都沒把他給攔住。

            老爺子如離弦之箭一般,嗖嗖的跑到舞臺邊上,彎下腰低下頭,當著幾百名客人的面,把錢一個不剩的給撿了回來。不僅如此,他甚至還帶回來一個荷包……人群中頓時有人驚呼道:“你特么撿自己的就行,拿我的錢包算什么事?那特么是我打賞的!”

            ------------第47章 貴人人群中頓時嚷了起來,全都指著老爺子大呼小叫?!拔业腻X也被你拿走了,我看的一清二楚?!薄拔业囊彩?,被這老小子揣兜里了,都沒往桌子上放!”大伙好不容易學到了新的打賞方式,都想露露臉、擺擺闊,可扔出去的錢一個不剩的鉆進了曹嵩的口袋里,任你再好的脾氣也會有些忿忿不平。

            老爺子臉不紅心不跳,明明身后的吵鬧聲震耳欲聾,連舞女和樂師們都停了手。他偏偏裝作聽不見,把錢和錢包全都推到了曹德面前。曹德笑了,他真的笑了,笑的很開心,也很無辜。老爺子這出移花接木,比臺上的歌舞好看多了。

            他大眼一掃,頓時忍不住一聲驚呼。這才跑了兩趟,老爺子不僅把扔出去的打賞全都拿了回來,還另外摟了七八個錢包,少說也有五六貫?!澳憧烧嫘邪?!”曹德忍不住感慨起來,正要把錢包還給眾人,這時,老媽子瞪大了眼睛,盯著曹德道:“二爺,合著您爺倆不是到我這花錢來了,您是到我這掙錢來了?!?br>
            曹德那個臉吶,尷尬的沒地兒放。人群三三兩兩的走來過來,圍著曹德道:“二爺,我們敬你是個人物,沒想過來找你的麻煩??晌覀兘o的賞錢,全被你拿了去。這,這總得給個說法吧?!辈艿卤锏媚樛t,急忙歉意道:“對不住,你們的錢都拿回去吧!”

            眾人愣了愣,停頓了幾秒鐘后,便紛紛伸手,小心翼翼的把屬于自己的東西拿走了。曹德松了口氣,本以為這事就這么過去了,可老爺子接下來的一句話,當真讓他再也克制不住了。老爺子說道:“拿走就拿走了,沒事。一會兒我再去撿,反正舞臺上都是錢?!?br>
            曹德勃然大怒,扯開了嗓子吼道:“老媽子!”老媽子嚇了一跳,“小人在,二爺吩咐?!辈艿聬汉莺莸牡溃骸敖o我找幾個騷娘們!”老媽子以為是曹德想要,便對樓上喊道:“天字號的那幾位,出來見過二爺?!睆亩亲呦聛韼讉€年輕貌美的姑娘,個個嬌俏可愛、風情萬種。

            她明白曹德是什么意思了。她將天字號的幾位姑娘全部遣散,拍了拍手,叫道:“醉花樓里的四大金剛,你們全都過來?!痹捯袈洚?,就聽咣當咣當一陣巨響。幾名人高馬大、威武雄壯的彪形“巨漢”自舞臺后緩緩走出?!岸?,這幾位是我醉花樓里的四朵金花,又稱四大金剛。鐵骨、銅身、壯嫂、猛人,她們不僅能解饞,更能解恨?!?br>
            曹德點了點頭,指著老爺子道:“在接下來的三天里,我不想見到他在我面前晃來晃去,不想聽到他在我耳邊逼逼叨叨。交給你們了,能不能做到?”鐵骨看了看曹嵩,見他身材瘦弱,細皮嫩肉的,便操著粗壯渾厚的嗓音,斬釘截鐵的道:“三天之內,老爺子下得了床、走得了路,您拿我試問!”

            對于這個回答,曹德很滿意。壯嫂也道:“二爺放心,老爺子三天之內若是說得出一句話,哪怕少了一個時辰、少了一個刻鐘,我四大金剛提頭來見!”曹德更滿意了,擺了擺手道:“去吧,今晚一定要讓我老爹爽翻天?!崩蠣斪用嫒蒹@恐,嚇得腿都發軟。他下意識的向后退開兩步,出聲哀求道:“德兒,我……”

            話還沒有說完,早被鐵骨、銅身兩個,捂著嘴巴、抓著手腕扛到了肩頭上。老爺子就像一只待殺的雞仔兒,在半空中嚎了兩聲、晃了幾晃,之后便再也動彈不得了。鐵骨、銅身、壯嫂、猛人,一人扛著老爺子一條胳膊,或是一條腿,在眾人早被嚇傻了的目光中,咣當咣當登上了二樓。

            踢開一個房門,鐵骨順手將正在里面偷懶的兩個小姑娘提了起來,扔到了門外,隨后緩緩轉過身來,再次給了曹德一個放心的眼神后,咚的一聲巨響,把房門關上了。大廳內萬籟俱寂,誰都沒敢開口說話。二樓的房間里,擦卡擦咔從里面鎖上了門,而且還不止一把鎖。

            一雙毛乎乎黑漆漆的大手從窗戶里探了出來,把鑰匙用力的扔了出去,丟在了水池之中。接著,老爺子求饒的聲音便傳遍了整座醉花樓?!敖憬?,幾位姐姐,你們不要……”唔的一聲,顯然是被堵住了嘴巴。長久的窒息后,老爺子一聲哀嚎,扯著嗓子尖叫道:“你們幾個賤婦,膽敢如……”

            罵到一半,嘴巴再次被堵住。緊隨其后的,是一陣陣地動山搖、震撼人心的劇烈撞擊聲。咣當咣當、轟隆轟隆……曹德終于能體會到,《大話西游》中孫悟空為什么一直想要殺唐僧;觀音大士為什么掐住了唐僧的脖子。然而,現在終于清凈了。他轉過身,看了看全都被嚇得呆若木雞、不敢說話的眾位客人,大大方方的擺了擺手,笑道:“都坐,都坐。喝酒,喝酒?!?br>
            他重新坐了下來,漫無其事的對老媽子道:“接著奏樂,接著舞?!辈艿吕^續扔著他的銅錢,姑娘們繼續跳著她們的舞蹈,一切都復歸自然。只是,經過了這么一出后,劉能、趙四兒幾個,全都突然束手束腳的,絲毫沒有了剛才的躁動。

            曹德大感詫異,扭頭盯著他們:“怎么?玩的不開心?”“開心,開心,我特么開心極了!嗨嗨……”曹德看著他們這一臉假笑,也有些無語,挑了挑眉,問道:“要不,也給你們找幾個騷娘們?”這句話一出口,四人全都打了個冷戰。

            劉能嘴快,直接擺著手道:“二爺,小人不好這口。我喜歡素的,不喜歡娘們?!逼渌艘布娂姖M臉忠厚的道:“干了一天的活,累了。改日吧,改日吧……”幾人一邊拒絕,一邊驚恐的往后退。此時此刻,他們通過彼此的眼神,全都達成了一致。無論二爺說什么,無論二爺有多熱情,只要提到給他們找娘們,絕對不能答應!

            到最后,他們甚至借著尿遁的由頭,跑到一邊躲起來了。如此一來,舞臺正前方諾大的席位上,就只剩下曹德一人坐在那里。老媽子兢兢業業、寸步不離的陪在身旁,曹德要喝酒,她便親自去倒;曹德要打賞,她便附和著叫好??偠灾远傊?,無論什么人喊她,她都不理;無論什么人叫她,她都裝作聽不見;她只陪在曹德身邊。

            經過這一幕幕、一出出,老媽子今天是認定了:曹德曹二爺,她一定要弄到手。不管是曹德的人,還是曹德的心!就這么過了片刻,曹德也瞧出來了她這番小心思。嘆了口氣后,指著空出來的席位道:“你也坐吧,一直站著,怪累的?!?br>
            老媽子大喜過望,嘴巴都有些合不攏了。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后,老媽子端起酒杯,笑著說道:“我再給二爺倒杯酒,這就坐下來陪你?!本茲{涓涓流出,很快倒滿了一杯?!皸钚?,楊修來了!弘農楊氏的公子,楊修!”這一刻,老媽子臉上的笑意全都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,則是無盡的驚恐與慌亂。她拿著酒壺的雙手忍不住打起了哆嗦,以至于酒漿再次流出,溢滿了酒杯,灑了滿滿一桌子。

            大廳門口,緩緩走來的幾道身影,在燈光的映射下被拉的很長很長,籠罩住了她所在的席位、也籠罩住了她的身軀。老媽子極力克制住顫抖的雙手,看著曹德道:“二爺,貴人來了,那位貴人來了……”------------第48章 針鋒相對

            弘農楊氏,以華陰等地為郡望的楊姓士族,當今天下第一大門閥。其先祖楊喜,是漢高祖劉邦身邊的一員猛將。因斬殺項羽有功,被封為赤泉侯。自此以后,楊氏一族便迎來了開掛一般的人生。楊喜的兒子、孫子,世襲侯爺。楊喜的曾孫楊敞,丞相、侯爺。

            楊喜的玄孫楊忠、楊惲,侯爺。楊寶的兒子楊震,當代大儒,即天知、地知、你知、我知的“四知先生”。文治方面,號稱“關西孔子”;武功方面,官至司徒、太尉,掌管天下軍務。楊震的兒子楊秉,當代大儒,太尉。楊秉的兒子楊賜,王朗的恩師,當代大儒,官至太尉、司空,文治武功還不算,又被封為臨晉侯。

            楊賜的兒子楊彪,也就是楊修的父親,官至太尉、司空、司徒,一人遍歷三公之職??梢哉f,楊修祖上自發跡之后,除了隱居不仕的楊寶之外,其余人要么是侯爺、相爺,要么是三公、太尉。有時,更是一人兼任多職,相爺、侯爺、三公、大儒于一體。

            當今天下的世家門閥,劉姓也罷,崔姓也罷,哪怕是山東的孔姓,與弘農楊氏比起來,都是小巫見大巫。一門傳了十幾代,子孫代代全都牛的不行。你若不是天下聞名的鴻儒,只是個朝堂三品官,在外人看來是大員,可在楊氏看來,上家譜時都不好意思提起這茬,最起碼得是個太尉。不然,丟人!

            也正因為如此,楊修才被認為是地地道道的貴人。他的尊貴,是骨子里的,是血脈上的,是文治武功全部集于一身的,連皇帝都覺得自愧不如的。更何況,楊家還是這座醉花樓的半個老板。大廳內鴉雀無聲,再次陷入到一片死寂。

            楊修,弘農楊氏的公子,在幾位友人的陪同下,在眾多賓客的注目中,向舞臺正前方的席位緩緩走去。距離曹德三米處,他停下了腳步,仔細的打量起來。老媽子哆哆嗦嗦,站都有些站不住了。她回過頭,小心翼翼的笑道:“楊公子,您來啦?”

            楊修沒有理她,只是看著原本屬于自己的席位,卻坐著一個陌生的男子。他在等這個男子轉過身來,給他一個解釋。此時,大廳里的歌舞已經停了,樂師舞女全都站成一排,靜靜的聽人吩咐。曹德卻毫不在意,沒歌舞看了,他便專心致志的看姑娘。到了興起處,甚至還抓起一把銅錢,向舞臺上灑了過去。

            “好活,該賞!”嘩啦嘩啦,叮當有聲,銅錢滾滾而落,灑了一地。楊修見曹德不應,就向前走了兩步。來到席位正前方,擋著了他的視線,旁若無人的問道:“曹騰的后人,曹府的二爺?”身側的友人瞬間迸發出嘿嘿荷荷的嘲笑聲。

            曹德是曹嵩的兒子,曹嵩是曹騰的養子。而曹騰,是個太監,他怎么可能有后人?當初,楊修的父親楊彪,正是和董承、孔融等人一起,在曹操剛出生時,用這句話來羞辱曹嵩的。如今時代雖然變了,可既定的事實變不了,曹家的出身更是變不了。

            換句話說,楊修的言外之意和他老子楊彪一樣,就是在罵曹德:你曹府上上下下,都是一窩死太監!這種看似隱晦實則明目張膽的挑釁,從一開始就把二人的關系推到水火不容的對立面上了。老媽子深知這一點,楊修的友人們深知這一點,大廳里在場的所有賓客、看客,也全都深知這一點。

            一個三公與鴻儒滿大街走的世家公子,一個太監與弄臣生下來的鄉野小子,二者孰優孰劣,眾人全都看在眼里。曹德把目光不緊不慢的從舞女身上收了回來,抬頭看了看站在他面前盛氣凌人卻依舊擺著微笑的楊修,反問道:“‘大兒孔文舉,小兒楊德祖?!闶嵌[衡的小兒子?”

            “大兒孔文舉,小兒楊德祖?!笔嵌[衡稱贊孔融與楊修的一句話。禰衡此人,恃才傲物,目中無人。普天之下,能被他看上眼的,只有孔融與楊修兩位。只不過,他哪怕看上了這兩位,嘴上依舊沒閑著,把孔融稱為他的大兒子,把楊修稱為他的小兒子。

            然而,雖說如此,孔融和楊修心里卻十分高興。禰衡這位爺臺,罵起人來那是一點情面也不留。他罵陳群是殺豬的,罵司馬朗是賣肉的,罵荀彧是吊喪的,罵趙融是燒火的。以上幾位,全都是天下名士??兹诒榷[衡大了二十多歲,楊修和禰衡同齡,他們之間的關系非常好。禰衡稱呼孔融是他大兒子,稱呼楊修是他小兒子,其實是出于欣賞。與曹操“生子當如孫仲謀”類似。這事,還在當代的逸聞趣事中廣為流傳,為一時佳話。

            楊修瞇起眼睛,眉宇間充滿了驕傲與自信,“你倒有些見識,知道這個典故。小兒楊修,正是在下?!辈艿曼c了點頭,“你也不錯,是個好兒子?!睏钚捭读算?,突然間意識到了什么。他剛才稱呼曹德為曹府的二爺,曹府的二爺,也是爺??刹艿聸]回答,反而稱呼他為禰衡的小兒子,禰衡的小兒子,也是兒子!

            一個爺,一個兒子,高下立判!周圍隨即有人小聲嘀咕道:“這楊修不是姓楊嗎?怎么成了禰衡的小兒子?”“那有什么,人家愿意當兒子,你管呢?”楊修臉色一沉,哼道:“口舌之利!”老媽子額頭冷汗涔涔,后背早就已經濕透了。兩名雄性在明爭暗斗時,她身為夾在其中的女人,是沒有資格開口的。

            實際上,她連站在這個風口處的資格都沒有。但此時此刻,她不想鬧得太僵,便鼓足了勇氣,急忙出來打圓場道:“二爺,這位是楊修楊公子。楊公子,這位是曹德曹二爺?!睏钚夼兑宦?,借機發揮道:“原來是曹德兄,在下楊修,字德祖?!?br>
            話音一落,他幾位友人又爆發出一陣陣干脆響亮的嘲笑聲。曹德名叫德,楊修字德祖,這么聽起來,楊修不就成了曹德的祖宗?曹德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咬文嚼字!聽說,你們楊家自小寶先生開始,就世代鴻儒,專門擅長舞文弄墨、尋章雕句??捎写耸??”

            楊修只以為占了先機,不屑的道:“我楊氏祖上不過出了小寶先生這位鴻儒,不如你曹家,有曹騰曹太監這位先人,令人羨慕??!”他一邊說著,還一邊向周圍看了看。那幾名友人早已是笑的前仰后額,只差沒拍著腿大喊“妙極,妙極”了。

            曹德穩坐如山,回頭看了看他新招的四棵老蔥,指著宋小寶道:“你過來,告訴楊公子你叫什么名字?!彼涡毧觳阶呓?,嘻嘻笑道:“小人名叫宋小寶!人稱小寶先生!”曹德盯著他,再次問道:“小寶先生是二爺的什么人?”

            曹德很滿意,抓起一把錢丟給他,淡然微笑道:“狗,就該有個狗的樣子,領賞去吧?!彼涡氭移ばδ?,從曹德手中接過銅錢,一邊在大廳里到處晃悠,一邊逢人就喊道:“小寶先生,是二爺的一條狗。小寶先生,是二爺的一條狗……”

            他人雖然長得高大威猛,可表情卻十分浮夸,動作也充滿了喜感。三言兩語,逗得大廳里的人群嘿嘿哈哈,全都笑個不停。有人甚至還學著他的樣子,故意打趣道:“原來,小寶先生是二爺的狗啊,我還以為是楊家的祖先呢!”旁邊立刻有人附和道:“怎么說話呢?楊家的祖先就不能是二爺的狗嗎?瞧你這見識,家里肯定沒出過鴻儒!”

            “鴻儒”這倆字一出口,當時就有人笑噴了。好家伙,家里出了個鴻儒,成為了別人腳下的一條狗,這特么還不如沒有呢!那些陪著楊修一起過來的友人們,剛才還個個冷眼傲慢,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,根本就瞧不起曹德的出身。此時卻全都垂頭喪氣,就跟家里死了人一樣,愣在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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